仅从表面看,看不出什么,一切都很正常。
文老板盯着滕红军看了半响,在他即将上车时,放下车窗,拿出一个口哨,递给老九,说道:“吹!”
老九没犹豫,使出吃奶的劲吹响了口哨。
尖锐的声音在住院部大门前回荡,已经一只脚迈上车的滕红军一顿,然后转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跳跃,趴伏在地上,汪汪汪的叫了三声。
做完这个动作,滕红军的目光有些迷惘,头向着左侧微偏,就好似一只等待主人训话的狗。
老九还在吹着口哨,刺耳的声音继续响起。
住院部大门前,在众多人的围观下,滕红军眼中的迷惘之色越来越重。
“谁?谁吹的?”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响起,滕红军的母亲爆发了。
“别吹了!”我赶忙拉住老九。
老九嗯了一声,放下口哨,和我一起看向外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