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隐晦的提点,钱浅立刻明白了,他是在提醒钱浅做好一个展示牌的本分,这样的场合,钱浅需得更加显示出自己与皇室关系密切才好。
钱浅身上的首饰原本是月央给选的,她作为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这个年纪就对自己的穿衣打扮品头论足未免太不正常,因此一般都是婢女给怎么打扮她就怎么来。
月央原本是好意,钱浅年纪小,皇太后新赏下的宝石头面虽然好看,但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实在是有些重,宫宴耗时长久,她是怕自家小主子受罪。
听到了穆熙敬的话,月央立刻反应过来了,她马上赶过来给钱浅重新梳了头,将皇太后新赏下的宝石发饰和手钏全部挂在了钱浅身上。
头上压着恨不得三斤重的发饰,钱浅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了,但穆熙敬很显然对于钱浅的打扮很是满意,他围着钱浅打量了一圈,点点头称赞道“这才像个样子。头饰是重了些,但皇祖母的恩典,你别抱怨,等下一直跟着我就好,你第一次参加宫宴,我带着你行礼。”
“知道了。”钱浅点点头,一副很听话的乖宝宝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