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桑族人应当是知道些什么的。”玄靖也参与了讨论:“只是寒涛长老大约是嘱咐了在流霞峪附近的赤桑族人,我和清明还有遥夜师姐一起去了赤桑族驻地几次,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样看来,赤桑族对清明应当没有恶意。”螭焱想了想之后答道:“大长老还嘱咐他好好在五灵道宗修行莫要乱走,看样子对于清明的安全也颇为担忧。流霞峪的赤桑族人不肯说,我们不如到其他地方寻寻赤桑族人,兴许能问出些什么。”
“这事我们回来路上也商量过。”玄靖摇摇头:“只是赤桑族颇为神秘,连师父和清虚师伯都不清楚上哪里才能找到赤桑族人。我们打算再去找清芜师叔问问,能问出来最好,问不出来,也只能我们自己继续打听了。”
“就怕现在再去问清芜师叔,他什么都不肯说了。”钱浅叹了口气:“同为赤桑族人,怕是寒涛长老也会跟清芜师叔通消息。清明去找寒涛长老是清芜师叔指的路,我想寒涛长老不愿意告诉清明的那些事,想必不会瞒着清芜师叔。她定然也嘱咐了清芜师叔,不要让你继续追查,所以我想,清芜师叔不会再为我们指路的。”
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