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离火阵。”钱浅紧张得满手都是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半空中的明炴“我爹是要把穷奇困在山谷中。可……可是起阵时他自己为阵眼,不能动,若是……”
钱浅一句话没说完,玄靖猛地回过头冲着她厉声呵斥“不许胡说!我师父和鸣鸾前辈一定能够挡住穷奇,明炴叔叔一定会没事。”
钱浅长这么大,玄靖从来没冲她发过这样大的脾气。除了之前因为对妖的态度,与玄玉发生的争执,玄靖几乎一直是不急不躁的冰山模样,尤其是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钱浅来说,玄靖其实是个很包容温柔的好师兄,从未朝她这样发过脾气,今天如此失常,也是因为对明炴担心到了极点。
很显然,沧海观和五灵道宗其他的人不像想钱浅和玄靖,许多人的关注重点并不是半空中努力维持离火阵的明炴,而是刚刚突然出现的七彩大鸟。
“师父他们没事吧?刚刚拦住穷奇的……”一个沧海观的弟子有些犹豫地发问“是什么啊?七彩飞禽甚是少见,而且有能力拦住穷奇……莫不是……莫不是……还有那条白色锁链,似乎……出血了,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