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藤条你会编箩筐?”钱浅一脸询问地望着薛平贵“如果不会就别瞎折腾。可别指望我,我也不会编箩筐,我还是明天去村里问问,看谁家有,借来用用。”
“还是算了。”薛平贵也不找柴刀了,一转身去拎水桶“明天你直接进城买两个箩筐吧。就你这人缘,村里怕是不会有人愿意借给你箩筐。我去挑水。”
“知道水井在哪吗?你还挑水?”钱浅一把抢过水桶“没事别去村里闲晃给我制造话题。”
这一天最终还是钱浅下山挑的水,晚饭也简单,钱浅从太师府带回的红烧鱼,再配上豆饼。对,没错,虽然薛平贵自备两车青砖的伙食费,但钱浅还是很小气的给人家吃了豆饼。
天气已经冷了,整个荒屋只有一间屋子糊了窗户能睡人,因此这一晚钱浅和薛平贵还是像之前一样,睡在同一屋檐下。只不过这一次,手脚完好没受伤的薛平贵已经没有了睡炕的待遇,被钱浅赶去睡铺在地上的干草堆。
但是薛平贵这家伙似乎早有准备似的,一脸淡定地打开了自己的行李卷,从里面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被褥铺在地上。
“我看到你买新被褥了。”铺好自己的被褥之后,薛平贵又一脸理直气壮的跟钱浅申请“所以你的旧褥子拿来给我铺,我睡地上比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