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翔比较心细,他从蒲涛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蒲军司马,这么说来,界桥守将刁难我军,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吕将军说得没错。”蒲涛点着头说“数月以来,界桥守将经常派人越界掳走我方百姓,张郃将军与他们交涉了几次,依旧没有下文。因此才派末将率两千兵马,在这一带巡视。方才听探马报告,说这里云集着数千兵马,末将还以为又是界桥的兵马出来滋事,便带着兵马前来迎击。”
“蒲军司马,”吕翔催马上前两步,向他请教道“我们欲通过界桥北上,不知可有其它的道路?”
“没有。”蒲涛摇摇头,很干脆的回答说“除了那座石桥之外,就没有别的道路可有通行,否则当初公孙瓒与袁绍的兵马在此大战之时,也不会损失惨重了。”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听蒲涛说完后,吕翔皱着眉头说“一旦我们这么做了,就意味着冀州和幽州彻底翻脸,到时双方就只能兵戎相见。而主公如今的精力正忙着为陛下修建宫殿、督促百姓进行春耕,根本无法抽调足够的兵力,来与公孙瓒决个高下。”
“二弟啊,”吕旷见自己的兄弟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便试探地问“你看,我们是否跟着蒲军司马返回冀州城,找张郃将军商议一番,看有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这位吕将军所言极是。”蒲涛等吕旷一说完,立即接着说道“两位将军不妨随末将返回冀州城,与张郃将军商议该如何通过界桥吧。”
见吕旷和蒲涛都想前往冀州城向张郃求助,吕翔也怦然心动。就在他张口准备答应之时,忽然瞥见在一旁的袁氏兄弟二人,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立即意识道假如自己如果真的去了冀州,向张郃求助,势必会被这两兄弟轻看。
想到这里,吕翔摇了摇头,说道“多谢蒲军司马的一番美意。吕某觉得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通过界桥,就不必去麻烦张郃将军了。”
“二弟,你真的打算绕到河的上游去渡河吗?”吕旷见吕翔不愿意前往冀州,连忙提醒他说“刚刚蒲军司马也说了,除了那座石桥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渡河。”
没想到,蒲涛听吕旷这么说了之后,反而有点意外地问“两位将军莫非是打算从别的地段徒涉过河?”
吕翔想到蒲涛在这里的时间不短,对地形肯定比自己熟悉,便虚心地向他请教“不知蒲军司马可知道什么地方,可以让兵马徒涉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