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众人庆功,韩湛在堂中大排宴席,款待各位有功之臣。等到大家酒足饭饱后,韩湛又当众宣布,明日班师回冀州,又引起了一片欢呼声。
韩湛从酒宴出来,便直接朝后院走来,他想去拜访沮授,看是否有劝服他的可能。谁知刚走到门口,便被守在门外的冯谅和狱卒拦住了。冯谅态度恭谨地说:“参见亭侯,沮先生偶感风寒,不能见客,还请亭侯留步。”
“什么偶感风寒,”韩湛在心里暗暗说道:“明明就是不想见我,却想出这么牵强的理由。”不过他并没有拆穿沮授的谎言,而是客气地对冯谅说:“既然是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沮先生。烦请兄台向沮先生转告一声,说韩湛曾经登门拜访。”
“请亭侯放心,”冯谅笑着回答说道:“待会儿我就会将亭侯拜访之事,向沮先生禀报的。”
“如此甚好。”韩湛点了点头,又接着说:“还请您转告沮先生,我们明日就将回返冀州,还请先生早做准备。”
等韩湛一离开,冯谅就推开了房门,走进去对坐在火炕上的沮授说道:“沮先生,亭侯已经离开了。”
沮授听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点头。
对于沮授的这种反应,冯谅有些不解的问:“沮先生,在下不明白,为何亭侯以诚相待,而您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沮授叹口气说道:“你以为授看不出亭侯的一片诚意吗?别看他如今对袁本初占据了上风,奈何他年纪太轻,势力也太弱,要想彻底打败四世三公的袁本初,谈何容易啊。”
冯谅听完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沮先生,既然是这样,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此地吧!”
沮授抬头望着冯谅,冷笑着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离开了馆陶,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吗?”
沮授的话将冯谅问住了,他思索良久后,摇摇头说:“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众多,不管我们逃往何处,都有可能被抓起来,成为献给袁本初的见面礼。看来,跟着亭侯回冀州,也许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