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和叔至两人正在府外聊天,忽然看到一个穿黑袍的年轻人从府里冲出来,门口站岗的兵士纷纷向他行礼。陈震一眼就认出,这位年轻人就是韩湛,他连忙笑着上前施礼:“见过亭侯!”
“先生免礼!”韩湛连忙上前扶住了陈震,笑着对他说:“孝起先生今日前来拜访,真是让本侯感到意外。府外太冷,不是说话之所在,先生且随我进府。”说完,他牵着陈震的手臂就要朝府内走。
“亭侯且慢!”陈震叫住了韩湛,对他说道:“吾有一远亲,想到亭侯手下效力,不知亭侯可否接纳?”
韩湛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巴不得来投奔自己的人越多越好,此刻听到陈震这么说,连忙使劲地点了点头:“孝起先生所荐之人,一定是有真材实料之辈,本侯是来者不拒。不知你家的远亲现在何处?”他早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叔至,但却以为是陈震的随从,此刻猜到可能是陈震要推荐的人才,因此忍不住朝他多看了几眼。
“叔至,你且过来!”陈震见叔至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向韩湛介绍说:“这位便是吾的远亲,汝南陈到陈叔至!”
听说面前这人是陈到,韩湛不禁愣住了。虽说这位仁兄在三国演义里几乎没有露面,但在真实的历史上却留下了浓厚的一笔,他是保卫刘备安全的白耳兵的统帅,他的一些事迹在演义里,被作者强加在赵云的身上。
陈震见韩湛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到不说话,脸上不禁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的心里在猜测,也许韩湛根本不想接纳他的这个亲戚,此刻正在考虑如何委婉地拒绝自己。而陈到见韩湛盯着自己不说话,心不禁沉到了谷底,他在想待会儿要是被拒绝了,就立即带着自己那群手下离开,南下去徐州投奔陶谦。
不过好在韩湛发呆的时间没有多长,神色便恢复正常,他望着陈到哈哈笑着说道:“原来是陈叔至啊,本侯早就久仰你的大名,知你武艺高超、机警过人,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今日得见,真乃三生有幸!”
韩湛的话让陈到发呆了,他心说亭侯不会是认错人了吧,怎么会给我这么高的评价呢?没等他想明白,韩湛已经一左一右地挽着他和陈震,大步朝太守府内走去。
回到议事厅,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徐庶不知何时已离开。韩湛招呼陈震、陈到坐下后,开口问道:“孝起先生,您上次说要回南阳,为何今日会出现在此处呢?”
“亭侯,”陈震连忙回答说:“吾还没有回到南阳,就在路上听说袁绍界桥兵败,退回了邺城。谁知过了没多久,又有传闻说袁绍尽起魏郡大军,来围攻馆陶。吾想到此处来探个究竟,临出发前,正好叔至前来投奔吾,吾便带着他一起来了馆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