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暗暗的磨了磨牙,这些人怎么回事?这两个孩子都十来岁了,也不是很小,怎么就值得他们这般同情怜悯了?
而且,他可是给了钱的,足足五十两。
那边表哥表弟对着围观路人道谢,然后表弟慢吞吞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表哥却蹲下身,捡起那只簪子,又默默的抹了一下眼睛。
“这簪子怎么办?你回去了,你爷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五十两银子,怕是根本用不到你治腿上去,可能回去就被你爷奶全部拿走了。”
“簪子是我摔坏的,本来就应该负责任,我,我……治不了腿就治不了吧。好歹有了这银子,我爷奶不会往死里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