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怒极,蹲下身去拉他,“你起来,我不需要你求情,你不要跪他们,起来!!”
白之言不肯,他对着白铭磕头,对着白杭磕头,对着白雍磕头,后来又膝行到邵音的面前,痛哭道,“二婶,你打我骂我,随便怎么样都好,我娘真的不能被休啊。”
白之箴张了张嘴,也想说点什么,荀氏虽说不是他亲娘,刚才说的那些话也让他难受,但这些年来并没有亏待他。
可他被翁氏给拦住了,翁氏和他的想法相反。
她觉得就荀氏这般深沉的性子和对白之箴的怨念,这些年来肯定没少算计白之箴,只是她家这个傻男人太过憨厚,恐怕被害了他都不一定察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