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开始琢磨白木子的事情。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白木子珍贵,我岳父和大伯关系又不好,根本就舍不得帮他还人情……他舍不得给崔家,自然也不会舍得给严雅……所以……”
聂聪越想脸色越难看,他猛地站起身来,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这分明就是利用严雅逼得崔家主动放弃白木子。”
“严家没有损失,崔兰没有损失,偏偏只有我的妻子无辜受累,被砸伤了脑袋不说,还要看严家给我们演一出父女情深的戏码,将所有的事情都扣到我们头上来,简直岂有此理,混账。”
“怪不得等到崔太医判断病情之后,他们就以崔姑娘是凶手的理由将他们给送走,给严雅却另外找了个大夫,这是怕崔大夫知道治病根本就没用上白木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