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身子骨康健,但是母后的身子要早点好起来。”柳念茹点了点头,礼貌又疏离的说道。
太后顿了顿,嘴唇干燥泛白,她知道柳念茹对自己没有多少情意。
但此时此刻她必须抓住某些机会。
“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最清楚,都是老毛病了,只是在心里憋着一口气,迟迟下不去啊。”太后说完又低低的咳嗽了两声。
柳念茹皱了皱眉,这又是要唱的哪出戏?她都已经同意让公主进宫了,她还有什么气憋着?
柳念茹定定的看着太后没有说话。
太后独自唱独角戏,有些尴尬,但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说道:“哀家没有别的愿望,只求娘娘一件事这辈子便也心满意足了。”
“母后请说。”
太后都已经直白到这个地步了,柳念茹就是想要装傻都不行,只能淡淡问道,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
“哀家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哀家的女儿,哀家自以为将他嫁出去,便是对她最好的安排,岂料那却是推她入了火坑,哀家只求女儿能长伴左右,不求其他。”
长伴?柳念茹很敏锐的听到了这两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