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
云迢坐在窗边看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头顶一个婴儿拳头那么大的夜明珠,把房间照的十分明亮。
“姑娘该睡了,明儿再看吧。”白羽轻生劝说。
云迢正在兴头上,精神奕奕“你们去睡吧,我不困,再看会儿再看会儿。”
这一看就又是小半个时辰。
几个丫鬟都困倦不已,哈欠连连了。
正在这时。
叩叩!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惊悚的很,婢子们一个激灵,仿佛全身过了遍电,寒毛直竖。
白羽和水墨这两个也不例外。
“谁?”白羽警惕出声。
却无人应该。
没一会儿,又是“叩叩”两声,不紧不慢的,像是抠紧了人的心尖一样。
几个丫鬟已经报团取暖了,仿佛这样就不会有事了一样。
满屋就昨天一个例外。
第一遍是看的专注没听见,第二遍是听见了,却反应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