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也不知道撞死没有。
最好是没死。
死这么轻易太便宜了他!
他抓紧了云迢的手“夏夏,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他们大步流星的离开,谁也没看后面一眼。
他们离开后不久,救援部队便及时赶到,将叶槿丞从车里救了出来,又喷了水让差点爆炸的车停息下来。
后来,医院联系叶家,要求亲属过去一趟。
叶夫人二人入狱,叶家无人,叶戾便和云迢一起去了,不过探病不是目的。
两人站在玻璃窗外,一起看着病床上静静躺着的男人。
纱布缠着头,脸色惨白,面无血色。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像是永久的睡了过去。
脆弱的不可思议。
“……病人被救出来时,腿上受了严重的伤,血流不止,当时情况紧急,只能截肢。”
医生小心翼翼的看了叶戾一眼,见他没有发火的征兆,才松了一口气“另外,病人出车祸时,脑部受了重创,以后可能……很难醒过来了。叶五爷,您节哀。”
这话说的委婉。
其实总结起来就是,叶槿丞成了植物人,还是被截肢了那种。
不管他这辈子还能不能醒过来,也彻底废了,再也掀不起风浪。
云迢静静看着,心底竟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