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话后，吴阶回了营帐，翟进等人负责发饷，刘法问道“情况如何？”

吴阶说道“士气都调动起来了。”

刘法点头道“很好，打仗打得就是士气，这几年我们一败再败的原因，除了军队战力不如金人，更重要的是被金人吓破了胆气，金人也是人，也会死，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他作甚。”

吴阶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刘法看吴阶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想说什么就说，某知道你心里肯定有疑问。”

吴阶皱眉道“刘帅，我们当真还能打回去嘛？”

刘法问道“怎么，你这个副都督也没有信心啊？”

吴阶答道“对守末将有信心守住，可是对攻出去末将就……，说实话富平之战的时候金军顽强的作战风格给末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