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除夕兵变(八)(4 / 5)

此言一出,众臣都惊得面无人色,哑口无言,半晌才嗡的一声,激动得纷纷议论。留者有兵火之虞,去者有风涛之患。众人翻来覆去,说的无非都是这些左右为难的废话。

吕颐浩见众人争论了半天,仍莫衷一是,激动地厉声叱咤道“够了!金国为我朝大患,四年来战之不能胜,御之不能却,国家已疲弊至极。中原陷没,陛下驻跸淮扬,敌骑骤至,仅能匹马渡江。至钱塘未逾月,而苗刘之变生于肘腋,此皆为祸之大者,而小者不可胜数。朝廷所为皆不成,所向皆不利,这难道还不是天意吗?若以上种种尚不能隐忍顺受,只怕天意不测,还会有非常之祸!陛下,臣日夜为此寒心啊。”

“难道真的就只有入海避敌一途了吗?”赵构悚然起身。赵鼎跟着也反对道“入海避敌,可谓无策,亏吕丞相想得出。”

“三年来,敌军屡屡深入,陛下也总以将相无能,一再退避。这叫什么策略?这叫计无可施,这才是无策!”吕颐浩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道,“金军以轻骑追袭,陛下銮舆若走陆路必致生变。今若乘海舟避敌海上,敌骑无法入海。江浙地热,敌必不能久留。敌来我走,敌走我回,此正兵家之奇。”

“难道非把满朝文武都装到舟船上去办公,才叫兵家之奇?”赵鼎不忿地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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