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给,再说就是不给,表弟也不是外人。”赵明诚居然紧紧抱着画不撒手。
李清照恼怒“天下谁不知相公是位守信君子?过去买画宁可脱衣当物,也从不仗着宰相父亲的权势欺负人,相公何时成无赖小人了?这要传扬出去,你不做人,我还要做人呢!”
赵明诚霎时涨红了脸,憋得青筋暴起,半晌竟呜咽起来,哭得像孩子“我就是喜欢这幅画,就留给我看看,我早晚还他就是了。”
李清照没想到他会哭成这样,震惊半晌,随即理解了他的心思,不由得眼泪夺眶而出,抚慰地拍着丈夫“好了,没事了,你进去,我来应付。”
杏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赵明诚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进去,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老爷为这点事哭。李清照感慨得心潮起伏,用帕子擦泪,然后稳稳地坐下,让杏儿请谢少爷进来。谢公子一进来就不客气地道“表舅又不在家?这就不像个忠厚守信的君子了,舅母还怎么说?”
李清照说道“你表舅是个集古的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别的画也就算了,这可是阎立本的真迹,你就让他多看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