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如戮一猪狗?能说出这种狠话的是什么人?难道李纲真的要做当代商鞅吗?”黄潜善又往赵构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赵构看罢张浚奏疏,被黄潜善激得豁然起身,紧盯住李纲道“李丞相把僭逆分为三等,宋齐愈位列几等?”
李纲答道“宋齐愈位列一等。”
“好,就算一等。一等僭伪该当何罪?”赵构缓缓走向李纲。“窜至岭南。”
赵构质问道“既然窜至岭南,罪不至死,那李丞相为何要迫不及待大开杀戒?”
李纲刚要开口“臣以为……”
“住口!李纲李大人,你有什么权力不经上奏,就敢擅杀朕的臣子?”赵构已经站在李纲面前。两人对视片刻,赵构忍无可忍,啪地把手里的毛笔摔出去,墨汁飞溅出老远,“朕曾经赦免张邦昌,你明明是知道的,可你非逼朕杀死他!保住皇陵的是谁?不是被你杀害的张邦昌,难道是你李纲李大人?”
李纲痛苦地凝视着盛怒的皇上,不禁后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