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瓶之后,浓浓的酒香味渐渐飘散出来。赵良嗣不胜酒力,闻到酒味就感到头晕目眩。乌歇一闻到这酒味就赞不绝口“好酒,好酒,不愧是御酒啊。”说着,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幸福地咽下。
乌歇很能喝,他一连喝了数杯,喝得脸上笑容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多,可是腿却有些软,目光有些迷离。渐渐地,他嘴里的话语越来越听不清楚了,忽然,身子一歪,从座椅上一下子出溜到了地板上。
那天晚上,乌歇喝得烂醉如泥。几个店小二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到马车上。
次日,金国使者酒醉樊楼之事,便在东京城里传开了,当然也传到了高平的耳朵里。
高平感叹道“去一趟樊楼就这样了,这金使当真是没见过世面。”
高平手下雷汉忠附和道“可不,也就是主家不让咱们把天香楼往大了开,要不然东京城头牌酒楼的名号早就不是他樊楼的了,就樊楼那菜品的味道根本比不过咱天香楼。”
高平摆摆手道“好了,主家这样做自然有主家的考虑,我们相对于东京城来说毕竟是外来者,东京的水太深了,没看天香楼除了在泉州我们的地盘上开了三家,在其他地方都是一家嘛,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势力,现在我们的实力还很弱小,除了泉州,其他地方主家根本照顾不到,也只能用太师之名才能勉强站稳脚跟,可是现在太师虽然还是太师,但毕竟已经不是宰相喽。”
雷汉忠说道“主家不还是皇商嘛?皇上就不能帮帮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