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咧嘴一笑,艰难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一个字,鲜血从那嘴里迸出。
“啊!师爷!”
县令哪里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是师爷扑倒了自己,救了自己的命啊!他哀嚎一声:“你怎么这么傻!”
怀里的师爷脸上依旧是挂着惨笑,嘴巴一张,又是一口血咳了出来,随后脖子一偏,直接去了!
愣愣地看着怀里已经相处五年的师爷,县令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淌。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县令木然转头望去,那是城门口方向,一朵蘑菇云腾空升起......
......
鄯城,敌人并未因为一次进攻无效而退却,反而是越发疯狂。
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如同浪潮拍打在土夯实的城墙之上。
不断有云梯被推到,有土浑谷士兵嗷嗷叫着被金汁烫伤,被滚木砸死,被士兵刺死,被那位身穿绿袍的县令双手持着唐刀砍死。
在第六波进攻结束之后,傍晚终于来临,敌人终于停止了进攻。
这一日,守城的将士再度减员八百人,剩下的能作战的仅仅不到两千人。
相较鄯城的攻防战,突厥都护府整个下午只听到轰隆的声音,却没有一次敌人的攻击,看上去倒是相安无事。
可实际上,都护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明日,就是血战的时候。
都护府已经没有能够制作拒马的木头,即便是有木头,也没有足够的手雷再布雷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