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在晓得自家师公就是唐河上之后,也想过惹事儿之后吼一句“我师公是唐河上!”,可年轻人到底还是要些脸,自己把自己个压制着就连平康坊都少去了不少。没办法,之前得罪的人有点多,如今老爹不是官身了,对法大抵会报复回来。
而且,最苦逼的是,自家老爹从那便宜师公里接过来的活儿有好多都压到了自己身上!比如监工?
从未干过农活,四体不勤的刘启明觉得这是最难的事情。每一次工地回来,俺那新靴子的鞋底再也洗不出一点白色,还有,在那烈日下站着,篾制的头盔扣在头上,汗液在布满灰尘的脸上留下一条河流!
多少次,拿着衣袖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液后,看着自己白色的锦袍袖子变了颜色,刘启明无语凝噎,骂道“狗日的老爹,狗日的师公!”
然并卵!
刘启明还得拖着已经打起水泡的脚回到家里,一边抽出老爹的银针给自己扎水泡,一边哀嚎,第二日依旧要天不见亮起床奔赴工地。
嗯,医学院和医院两个工地两头跑!
五月三十,刘启明在工地厮混的第八天。
长安学院的学子们终于迎来了暑假之前的最后一次本职任务——考试!
考试的方式依旧是闭卷糊名,考室的分配依旧是几个班级进行混搭!
上午考室语文,下午考室算学,一天考完。
这一日的中午、下午,走在长安学院里,你到处可以见到孩子们讨论上一堂考试的情形。同样的认真学习下,依旧会产生学霸和学渣。这是智力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