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铭的老爹,唐河上的徒弟,此时正在皇宫里的太医署啃书。
刘启铭自然是轻车熟路,见了老爹就道“阿耶,家里来了贵客找你的!”
“哦!”
刘刚放下书本,抬起头这才看到鼻青脸肿的儿子,眉头一皱道“你这是被谁打了,给爹说,爹帮你讨个公道!要是爹不够,爹最近认了一个师傅,在长安横着走那种!爹的师傅,也就是你的师公定然能给你讨个公道!”
听着老爹的话,刘启铭欲哭无泪,我就是和你师傅打了一架啊!
与此同时,刘启铭倒是很想问爹一句您是因为他能在长安横着走,才拜的师么?
“没啥!”
刘启铭摇摇头道“我都二十多了,哪里还需要你帮我讨公道!走吧,咱们回家!”
“哦!好!”
刘刚这才想起儿子说的有贵客上门。
立马起身跟着儿子往回走,路上,刘刚自然问了是谁找他。
刘启铭哪里敢说?含糊其辞,一语带过。
这让刘刚疑窦丛生,再三追问。
刘启铭依旧不说,只是说了一句“您回去就知道了,是个惊喜!”
临到家门口,刘启铭站在了原地,没有进去,反而是说了一句“我去平康坊了!”随即转身逃离!
“怂娃!”
刘刚不满骂了一句“逃个屁啊!都二十好几的了,去青楼老子还能揍你?!”
可是,直到刘刚进入客厅看见自家师傅的样子之后,才明白自己那个“逃”字用得很好,也明白了为何儿子要含糊其辞,更明白了儿子并不是怕去青楼而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