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位三弟,王二爷当然明白,兄弟二人从小争夺东西。后来自己小胜一局,来了长安,老三则是被送去了洛阳。
如果换个花样......!
怕是要被老三笑死!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
王二爷摇头苦涩道:“哪里想得到什么办法,除非让唐老四的生意做不下去,空守宝山而无法取宝!”
生意做不下去,无法取宝?
王玄都突然身躯一震,脸上狠厉道:“二叔,好像我想到办法了!”
“哦?”
王二爷眉头略微疏解,急不可待道:“快说来听听!”
“咱们只需如此如此......这样这样......”
王玄都轻轻在二叔耳边言语,听得老头子频频点头。
待得王玄都说完,王家二爷也是一脸狠厉道:“那就这样做吧!谁让那狗日的唐河上坑咱们!我负责做事,你负责造势!马上去办!”
王玄都转身出了家门,约了几个自诩嘴巴紧包得住话的兄弟喝酒聊天。
聊什么?
都是官员,自然是聊时事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