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唐河上拍了拍讲台上的书籍道“接下来的时间,便是重点!长安学院,教授学生的方法不一样,教授的内容也不一样!涵盖天文、地里、算学、格物和儒学。
而且儒学并非重点,所有的课业,必须按照这课本上面的内容进行授课。所以,逞着这十五天的学生军训,唐某会对各位讲解课本上面的知识!”
听得如此,一众教习嗡地一声喧闹起来了!
“不重点学儒学,那学什么?”
“是啊,副山主,当今可是儒学为先,咱们却不重点学儒学,这娃娃们以后怎么做官?”
马周一脸愕然,起身道“唐山主,同僚们说得有道理,儒学为天下之本,咱们不把儒学当重点,怕是不妥吧?”
崔珏也站了起来,拱手道“山主,宾王兄说得很有理。而且,除了儒学,咱们大伙或许大多只会些算学,其余的,一边学一边教这可行?”
年轻的李义府也想站起来,也不知是想到自己最年轻,还是怕恶了唐河上,终究身子未动。
扫视了一圈众人,唐河上伸出手轻轻一压,淡淡道“诸位,能有这些疑惑,我很高兴。但是,课业是既定的不争的问题。
诸位也不需要知道为何长安学院要这样做,你们要做的,就是按照唐某的要求,去学习去去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