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犹豫的这一瞬间,唐河上突然发现有刀锋一样的目光刺痛了自己。
是颜思鲁!
只见他将竹简放下,拿起戒尺走到唐河上身边道“入了学堂,就要遵守规矩,手拿伸出来!”
“颜师,能不能不打!”戒尺的滋味,前些年唐河上受过不少,心有余悸问道。
颜思鲁却是摇了摇头。
“哎!”唐河上心中幽幽一叹,将手伸了出来。何曾想过,十六岁以后居然还会被戒尺打?
啪啪啪三戒尺下去,唐河上只觉得手差点不是自己的了。
颜思鲁却不管这些,继续开课。
受过戒尺,唐河上强行打着精神听课,只是,讲述的内容,都会啊,脑子里的注解可是比颜思鲁讲得还要精细。这种课,怎么听?
终于,在一刻钟以后,唐四郎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颜思鲁收了束脩的原因,课堂上却是格外关注这个正式的弟子。发现唐老四打瞌睡以后,立马又走了过来“唐嘉会,手伸出来!”
又打?
这下子唐老四不干了,第一次伸手,那是因为尊师重道。这第二次!
深吸一口气,唐河上起身拱手道“颜师,圣人说过因材施教!您说的这些,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