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瞥见一旁青石上的药鼎,记起昏迷前眼前这人似乎说过他也是五行院弟子,于是惊讶问道“你是丹院弟子?”
木飞有些疲倦,只是点了点头,未开口说话。
千墨神色复杂,良久后,她忽然问道“师弟,丹院有个叫木飞的准内院弟子,你认识他吗?”
木飞闻言顿时心里一惊。
只是他面上未动声色,疑惑道“听说过此人。不知师姐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千墨正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确认在昏迷之后这位丹院师弟并未趁人之危,心下不由安定下来。
再一想到这师弟一定是冒死救下自己,又为自己炼药,莫名地对他开始产生微妙的信任。
“那他…为人如何?”千墨并没有看木飞,只是低着头整理自己的残破黑衣。
木飞心下越来越奇怪。
他确认自己从未见过千墨,两人未曾有过任何交集,可为何眼前这女子会打听他的事情?
“难道……”木飞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过他依旧未动声色,缓缓说道“听说此人机缘之下成为持有丹院院主古圣令的弟子。长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为人和善又急公好义。在丹院人缘极好,不管师弟师妹提到他,都赞不绝口。”
木飞厚颜将自己一顿猛夸,纵使他脸皮有些厚,也是说完之后,脸上微热,有点儿不好意思。
千墨闻言,那如水的双眸立刻闪现吃惊之色,随后惊讶道“他…他竟是个好人吗?不是说此人残暴成性,目中无人,又有些好…好色吗?”
‘好色’二字,被千墨说的声音极小。
木飞听得为之气结,差点儿翻了白眼。这是哪个家伙敢如此贬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