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深深感受着。
这份凉冷的实感。
打自心底涌上的实感无法抗拒。
这份寒冷。
真是令人快哉。
越是痛苦便越发清晰的感受到。
生存的意义。
活着的价值。
此刻仍旧存活着。
血液是温热的,并非凉冷的。
那位男子。
稍许羸弱,亦是不高不矮。
寻常至极。
寻常至极。
黑衣女子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视线前方的男子。
修为之低可谓是令人膛目结舌。
就算如此,亦敢孤身一人。
黑衣女子本不想理会他。
可。
正如这天地间的纵横道路一般。
是大道的话。
本就是交错的。
本就是缠绕的。
显而易见的吧。
无法挣脱的吧。
那是对手吧。
毫无疑问的,那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对手。
是对手麽?
黑衣女子并不知晓。
黑衣女子理解的重心亦不在此。
所谓此生。
究竟是怎样的此生。
才不会心生哀伤呢?
才不会心生酸楚呢?
才不会心生不甘呢?
黑衣女子无法理解。
自己至今存活的时间,究竟使亿万生灵,要怎样做才可以呢?
要做到怎样的地步才可以呢?
此刻的黑衣女子在犹豫着。
徘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