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而且非常严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白手脸色凝重,“你详细说说。”
肖秧说道:“情况是这样的。他们是前天下午来的,当时门诊看了病历后拒收,认为已经没法治疗。我当时正好路过,他们求我,我就收下了。我看了她的病历,她是四年前得的白血病,已经是中晚期。在浙江那边的医院多次治疗,已经花了两百多万,但不见起色。这一次卖了家里的房子,筹了二十多万块,来上海想做最后一次治疗。”
白手听着不吭声。
“小白,情况就是这样。”
白手转身就走,来到病房门前,推门而进。
肖秧和小安紧跟而进。
余赛英一家人都看着白手愣住了。
因为白手太好认了,不用介绍,他们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白兵和白丽兄妹二人都站了起来。
但百感交集,谁也暂时说不出话来。
白手也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同父异母的三个弟弟妹妹相见。
父亲已经离世,白手对他早已无恨。
但父亲留下的弟弟妹妹,白手却必须负责。
病房里在沉寂。
肖秧打破僵局,用特别的方式介绍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