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电话,“如果它还是通的,我就不姓白。”
李玉宝拿起电话试了试,果然不通。
“那怎么办?”
“到一楼大厅打电话。”
李玉宝拿被子把贾平三和蒋长风盖好,再找自己的鞋。
白手不慌不忙,先拿过那件租来的军大衣,将布袋里的钱往军大衣的兜里装。
军大衣的里层有四个兜,左右各两,上大下小,一共塞进去十六万。
剩下的一万零三百,白手塞在军大衣外面的兜子里。
二人出门下楼。
“小白,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张?”
“我也慌张,但我把慌张藏起来了。”
“这样啊。”
“不过,也只是小慌张,就开始时的慌张而已。后来我看出来了,我也就不慌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
“人家既是来出气的,也是来打劫的,不会要咱们的命,也不会折磨咱们。”
李玉宝愤怒道“他们打了我一拳,踢了我一脚。”
“呵呵,那是因为你顶嘴,你还反抗。”
“你还笑,小白。他娘的,我李玉宝在上海……”
“嘘,这是北京,兄弟,这是北京。”
二人来到一楼大厅。
大门紧闭,灯光很暗,服务台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