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溢解释道:“白总,是这样的,这是例行公事。也就是说,在调查过程中,如果我们有问题,如果你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找上级反映。”
“噢,就是说冤有头债有主的意思。”
“这个……你可以这么理解。”
“也就是说,我将来要是报复,我就不会弄错报复目标了?”
“白总,话不能这么说。”
白手摆手,皱眉思忖。
“老沙,对不起,也许我理解错了。我换一个理解,是不是说,给了我这个名单,是为了方便我请客吃饭和送礼送钱?”
沙溢脸色陡变,“白总,你胡说八道。”
啪,白手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大板台上。
白手指了指廖玉珠,冲着沙溢怒道:“老沙,别人不了解,你最了解。这位女士是我的同行,而且与我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你竟把她搞进调查组来,同行查同行,老沙你想干什么,唯恐天下不乱啊。”
廖玉珠面无表情。
沙溢却涨红了脸,“白总,这不,这不征求你的意见嘛。但是,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廖玉珠女士不是代表她自己,也不代表同行。她是市建协会理事,她代表的是市建协会。”
白手怒不可遏,两个手腕用力一抖,手中的材料顿时飞向四面八方。
“老沙,你这是要搞死我啊。对不起,我不配合你。我这个人,宁愿站着而死,不会跪着求生。”
气氛尴尬紧张,室内死一般的沉寂。
终于,老陈在沙溢耳边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