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过虑了。”萧老太太笑道。
丁雅琼道:“一个字,好,两个字,很好,三个字,非常好。”
白手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小家伙吃饱喝足,在白手怀里睡着了。
丁雅琼接过孩子,小心的放到小床上。
仨人下楼。
萧老太太道:“现在一切都好。小白,你还是要以事业为重。你在上海已经扎根,任重而道远啊。”
“萧姨,我正要向你请教。通讯业和电脑业,我该选哪一个。”
“老东西怎么说?”萧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
萧老太太口中的老东西,是丁丁的外公,萧老太太的前夫,丁雅琼的父亲丁光远。
白手笑了笑,“萧姨,你知道我与他的来往了?”
萧老太太嗯了一声。
丁雅琼道:“是丁丁说的,这丫头藏不住事。”
有多深的爱,就有多深的恨,萧老太太至今还不肯原谅丁光远。
白手实事求是的说道:“我很尊重丁老先生,我学的关于经济学的知识,靠他的那两本书。我认为,他对市场经济的认识,不仅有独到之处,更有超前意识。他对我启发很大,与劝业旅社的齐老爷子一起,是我成功路上的两盏明灯。”
“你与他有点臭味相投。”萧老太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