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琼沉默了一会。
“你都知道了?”
“萧姨都告诉我了。”
丁雅琼理了理头发,“还有一件,我妈肯定不知道。杨文斌是造桥专家,有一次上工地时受了伤。伤治好了,但他那方面也不行了。不是一般的不行,而是彻底的不行。”
白手无言以对,只是傻傻的盯着丁雅琼。
丁雅琼微笑,但白手看到的分明是苦涩的微笑。
“姐,苦了你了。”
丁雅琼幽幽道“算你有良心。我要管理工厂,又要读书,我还独守空房……我能不苦吗?”
白手思忖许久。
“姐,杨文斌出国,我阻止不了,但你不能去。”
丁雅琼两眼一亮,“这是建议吗?”
“这是命令,记住,这是命令。”
“我要是不服从呢?”
白手抓过丁雅琼,伸手在丁雅琼的臀部上拍了一掌,“你不服从,我就揍你。”
丁雅琼不生气,反而咯咯的笑了,“小白,你现在霸气了。”
“回答我。”白手又甩了一巴掌。
“坚决服从我弟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