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长室的小床,上被子下被子,躺着挺舒服,就是有点热。
白手眯了一会,离开海南岛,总有点胜利大逃亡的感觉。
高飞惦记白手,火车出站后,她把工作交给手下,自己急忙回来照顾白手。
关门锁门,还把门上那个巴掌大的小窗口贴上纸,高飞挨着床蹲下,因为床太窄不能坐,她索性坐在地板上。
“姐,谢谢你。”
“啊,你没睡着呀。”
“想姐,怎么睡得着呢。”
“还贫。你快说说,你怎么受的伤。”
白手娓娓道来。
高飞听得入神,像个小学生似的。
“小白,这么说,你是有意挨这一刀的?”
白手点了点头,“为了以后的安全,我这一刀必须挨。不然的话,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被他砍上一刀。”
“小白,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呢?”
白手道“第一个理由,是我赚了他亏了。作为生意人,作为成功者,我理解失败者。因为有一天,说不定我也会失败。让失败者发泄一下,是对他最好的安慰。”
“让他发泄一下,你的代价也太惨重了。”
“第二个理由,他们父子亏得太大,太彻底。据估计,他们父子这次亏了将近一千万。以他们父子的能耐,估计这辈子难以翻身了。而他们父子亏的一千万中,至少有三分之二,是因为我给他们父子设的套。”
高飞问,“你们有恩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