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欧阳,我不明白,你为啥这么好奇?”
欧阳北道:“一个曾经的战士,已远离战场,已无力厮杀战场。但是,听听别人的战斗故事,也是能唤起他的战斗精神的。”
白手爆笑,眼前这个老家伙,原来也是个老战士啊。
欧阳北是许运来的仇人,白手不怕他知道。
听了白手说的三朵玫瑰花的事,欧阳北笑得不行不行的。
笑过之后,欧阳北一本正经道:“小白,听老哥一句忠告。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你耍耍可以,千万不能被烧着了。”
“谢谢,老欧阳,谢谢你。”
“小白,你很年轻,要以事业为重啊。”
白手频频点头。
欧阳北又喝酒,又笑起来,“不过,你小子在他后院点火,他娘的还是痛快,太痛快了。”
白手可没笑,“老欧阳,我就是不明白。我认为他们两口子,就是两地分居闹的。许运来迁就一下,从你们这里调到我们温林县去,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
“不不,关于这个问题,我要为许运来说句公道话。”
“哦,此话怎讲?”
欧阳北道:“这个梅妮是干金融的,调过来哪儿都能安排,我们天州化工厂辖区内,就有建设银行的分行。”
顿了顿,欧阳北又道:“反观许运来,他是学化工的,也是搞化工的,专业性太强。你们温林县有化工企业吗?没有么。许运来调到温林县去,就是英雄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