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队长边走边道“昨天刚分完田,就有人搞破坏,把自家承包田旁的树全给砍了。我得向公社报告,把搞破坏的人逮起来,关他,罚他。”
白手脸色大变,这不要我的亲命么。他立即动手,把老队长拽回来,用力摁回到门口的石阶上。
“老叔,我的亲老叔。”
“怂了?不敢做敢当了?”老队长笑看着白手。
白手是真不明白,认真地问道“砍自家承包田旁的树木,这也算破坏?”
“破坏绿化,情节严重者,还得判刑坐牢。”
“哎呀呀。”
白手捶足顿地,痛心疾首状。
但白手狡猾,拿眼偷瞄老队长,见他老脸挂笑,便脑瓜子一转明白了过来。
“好吧,扯平了,彻底扯平了。”
“咋个扯平?”老队长翻着两眼问道。
“我的事,老叔替我担着,老叔的事,我替老叔罩着。”
老队长哼了一声,似不满意。
再想了想,白手两个拇指伸到老队长面前碰在一起,“要不,我帮你和陈寡妇撮合撮合?”
“去你的。”老队长老脸红了。
“呵呵……被我说中了,口是心非,口是心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