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七闻言一愣,愕然道“是有这回事,师叔何以教我?”
“师侄,此乃我太平道法域,你贸然插手法界之事,想要施展求雨之术,怕是不妥,未免有些逾矩代庖。”云海真人话语轻柔,不断整理自己的措辞。
“师叔,我也不想插手啊,可我要是再不插手,只怕这黄家领地的百姓都要被活活的渴死了。你太平道的人不肯施展求雨之术,难道还不许我施展?要我眼睁睁的看着百姓被饿死在街头才行吗?”虞七没好气的道。
“这……这……这……”云海真人一时语塞,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无奈道“这是我太平道法域,师侄再此人前显圣,未免有些坏了规矩。不如这样,你我比斗一场,就以明日的降雨为赌。”
“如何赌?”虞七来了兴趣。
“师侄要是能求来雨水,老道士自然不会在多言语。师侄要是求不来雨水,还请师侄自哪里来回哪里去,切莫在插手天下间八百诸侯的事宜,不知可否?”云海真人一双眼睛看向虞七。
“师叔却是夹杂了私心。”虞七嗤笑一声“算盘打的不错,只是其中的规矩,却要改改。既然是赌斗,总不能所有后果都是我一个人承担才行,师叔也要与我一道承担一部分。”
“如何改?”云海老道士道了句。
“你我比斗,随便你太平道派出一人,谁要是能求来雨水,谁就赢。赢的人留下,输的人退出黄家领地。我虞七要是输了,立即退回重阳宫。你太平道要是输了,黄家领地内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太平道的道士。”虞七看向云海“赢的人就要接受输的人全部产业,不知师叔可否胆魄与我赌斗一番?”
“你就有如此信心,能够明日求来雨水?”老道士一双眼睛看着虞七,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敢不敢赌?”虞七只是淡淡的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