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妄年点头，紧张地看着医生。

“孕妇早产，两个怕是只能保一个，保谁？”医生沉重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必须做出选择。

“大人，医生，保大人。”陆妄年毫不犹豫，直接说着。

得到答案，医生不再耽搁，重新进入产房。

陆妄年虚脱了一般，靠着墙站着，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听林初瞳的话，去上班，而让她跟林玳一块儿去祭拜，他应该陪在她身边的，那样的话，应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要是真的，孩子没了，那等林初瞳醒来之后，他该怎么给林初瞳一个交代，又该怎么安抚她呢？

“医生，孩子有危险吗？”产房里，林初瞳一边痛苦承受着生产的痛，一边还积攒了精神，有气无力地问着医生。

“你就安心，好好生产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没有直面回答，就怕自己等会儿说出来的结果会影响到林初瞳的心情，进而影响到她生产。

一句话，林初瞳就知道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