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拿起那份继承书,同时将圆珠笔的按钮按了下去,正要往上面签字的同时,眉间聚拢着一团阴云的阮玉,还是决定将那件事对爷爷说一声。
“你想说的是阮荣浩他提出的,要与陵州的几家私人银行进行合作的事情吧!”
阮老爷子却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甚至在阮玉还没有脱口之前,便先于她说了出来。
“爷爷,您怎么知道?”
阮玉刚将笔尖贴到纸面上,听见爷爷说的那句话,顿时一惊。
“呵呵,玉儿,别看我现在病着呢,可是外面发生的一切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少,悄悄地告诉你一句,即便你不答应我在这继承书上签字,但只要你还在,我照样可以保证集团的平稳运行!”
阮老爷子的脸上露出孩童一般的笑容,只是那面如刀刻的皱纹又增添了几分沧桑。
事实上,在阮老爷子发觉自己身体每况日下之时,便早已经在集团和阮家安排好了他信得过的老人,只要有他们在,无论是阮家还是阮氏集团,前进的方向就不会出现一丁点的偏差。
“什么!爷爷,您这是在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