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额头,陈白有些无语了,有气无力的走到了一个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厚厚的书籍朝着陈列两人丢了过去,边丢边开口道:“我说老爹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看书?白国律例写的可是退伍军士非亡国之战不许召回,但是现在的状态如果北疆一旦失手,那么南方的所有城池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抗能力,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亡国之战了。召回一些老兵又能怎样?”
“还有,律例说的清清楚楚,是最高首领有调动将领权。但是那是在非战时,战时的时候还是军队统帅当家啊。就算是现在被强行算作没有开战,那么您是谁?是北疆王!北疆的最高行政首脑兼首领。怎么就不能自己决定将领调动了?”
听着陈白侃侃而谈,陈列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虽然现在他完全不知道律例里到底是不是这么写的,但是自己这儿子的记忆力与天才程度早就是得到了无数次验证的,此时应该不会瞎说。
也就是说,他现在真的可以调动整个北疆所有的军队。这么一来的话,之前很多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之前说各个军团各自为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的首领都是景辉特意安排的,所以才会互相之间看不顺眼,唯一还保存着一个对陈列忠诚度较高的降临作为统帅的张恒也是孤掌难鸣,没办法以一己之力去改变整个北疆的大趋势,最后也只好是自保了。
不过如果真的能够将之前所有的将领重新调回各自的岗位上的话,不仅军团间的联系再次紧密起来了。而且因为是陈列给了他们重新领兵的机会,那么他们对陈列的忠诚度也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因为这些人之中的绝大多数都被分配到了地方去当一个无足轻重的文职,干着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工作,每天憋憋屈屈的生活着。
见困扰自己两人的问题被陈白很轻易的就解决了,官鱼这才收起了之前看陈白眼中的那种虽然宠爱,但是带些轻视的眼神。逐渐的把陈白当做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