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感到无比尴尬的是,将军府内没有传出半点的回音,就连一个跑出来开门的都没有。倒是周围早就围起来的京城百姓们。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每个人全都在议论着什么,虽然只是窃窃私语,但是却让郭公公感觉脸上像针扎的一般的疼。
无奈之下,他只好翻身下马,自己一路小跑的走到了将军府的门前。伸出那只没有托着圣旨的手重重的砸着门。之所以需要重重的砸门,纯粹是因为将军府的门实在是太厚重了,轻轻的敲根本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
既然他已经如此放下身段了,周围围观的群众们更是一片哗然。
从皇宫内走出来的太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表了皇帝陛下的身份与脸面,而且甚至更是如同皇帝陛下亲临现场。所有人都要跪拜的。
周围围观的群众们早就都已经跪下了,但是直到郭公公敲门敲了足足三分钟之后,将军府的大门才缓缓的开启了。一个满脸不耐烦的看起来极为猥琐,身材佝偻着的人探出头来,满脸不屑的嚷嚷道:“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呢?!这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能这么有特点的人,自然就是杨五。说来也奇怪,郭工,我敲门敲了这么久了,镇国将军府内的家庭们一个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但是他这个给陈白养马的马倌倒是率先走了出来。而且一出来说话就是这种语气,怎么看都有些嘲讽的意味。
此时,围观的百姓们都已经不敢说话了,他们都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所有人都识相的决定默默吃瓜,绝对不会当那个出头的鸟。
看着杨五这满脸猥琐的样子,郭公公差点没一口气提不上来昏死过去,一只手捏成兰花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一张原本煞白的脸此时活生生的红透成为了猪肝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