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是不是幻境他现在无法确定，但他受的伤是真实的。

“九九仙劫，第五劫，这不是幻境。”

在他疗伤的时候，天空中再次响起了张道空的声音， 只是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还专程附赠了一个解释。

睁开双眼，陈白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天空，有些不屑的笑了笑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贼喊捉贼，切！忽悠谁呢？！拿我当傻逼坑啊！你大爷的！”

张道空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但天空中突然猛地一阵波动昭示了某人的心绪并不宁静。

凌霄殿，张道空的脸色一阵青白交替，极为精彩。

他早就已经看出了陈白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降下九九仙劫。

至于原因？只是嫉妒而已。

自从他接替了凌长生的灵体，成为天道后，他明白了许多事情。

所以，他放开了仙界之门，让越来越多的人飞升。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的仁慈，而是他的计谋，当飞升的人数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这里就是真正的九重天，另一个原本被凌长生定为真正的九重天的仙界将彻底消失，他也就有了更进一步，冲击天外天之上，与凌长生并驾齐驱的机会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仅仅靠他自己，就算是这里成为了真正的九重天，他依旧没有真正冲击的机会，只有找到凌长生真正认可的传承者，将传承者的气运吸入他的体内，那么他才算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他一直在等，直到陈白重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