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痛苦之中,我赶忙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然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效果,那头痛欲裂般的痛楚,简直令人恨不得一头撞死,眼前更是金星四射,晕晕旋旋地简直就如同即将撕裂、魂魄即将被强行从肉身中扯出去一样……
强烈的痛苦之中,我又苦撑着扭头望向了正蹲在不远处做法的紫天舒,一看到我和翠竹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痛苦,显然把紫天舒给吓了一跳,但却丝毫没有受到那古怪声音的影响,显然,那怪声似乎只对被黑烟包裹住的人才有效……
我回过头怒瞪向贺茂吉平,吼道“你对我们用了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是式神……”
贺茂吉平微微一笑,又往高托起手中的小棺材,指了指说“这小棺材里的玩意儿叫鸣屋,是当年我被送来中国时,父亲特地留给我的,他告诉我,中土驱魔界的一些术法虽然厉害,但可惜的是越是厉害的术法,在驱魔界中的知名度可能也就越高,因此总会有人知道破解之法,因此相比之下,我们日本阴阳神道的术法以及式神却很少在中土出现过,只要这层神秘感不被揭开,就永远没人知道该如何破解,也就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贺茂吉平说完话再度狂笑起来,而我却在心中一遍遍地开始默念他所说之话——
“只要,神秘感不被揭开,就永远没人知道该如何破解……也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