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大斧一顺,威风凛凛地打马来到营门之外叫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我家妹子和兄弟?不知道我陇西六杰的威名吗?”
在营中的骨特听闻前几日那小孩儿又来挑战,还带了几个兄弟,不由大怒,老子还没找你,你还敢再来?
这次骨特不敢大意,率军而出。
孟良大斧一指骨特,道“就是你这瞎了眼的狗贼,不把我陇西六杰放在眼里?不知道这是爷爷的地盘吗?想来这发财也不问过爷爷?别说爷爷没提醒你,今日交出战马千匹作为给打伤我家妹子的赔礼,这事儿就算了了,若是不然,爷爷我五兄弟一会儿踏平你营寨。”
骨特大怒,谁他娘听过你什么陇西六杰,这一眼看上去一群小孩,不知道是哪家刚跑出来混的,还非要说陇西是他们的地盘。
他娘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骨特二话不说,当即下令“给我杀,老子倒要让这群毛孩子看看,出来混,是要还的。”
那边的七郎、八郎早就忍不住了,通俗的说就是他们的刀枪早已难耐,顿时便迎了上去。
身后的岳云确实有大将风度,知道七郎、八郎是脱缰野马,不让他们在前杀一会儿哪会过瘾,只得指挥孟良、焦赞,五个人围成一个小圈阵,以七郎、八郎在前冲杀于敌军之中。
骨特站在远处一脸不可置信,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猛?
前日那个使枪的已经很不错了,今日看,那使刀的也是名家风范,刀刀夺命,那使锤的就更猛了,兵卒之中竟无一合之敌,擦着就伤,摸着就死,可躲不可挡。
还有那两个年级大些的也不错,恐怕不在已死的古德之下,看来这“陇西六杰”真是有点硬,怎么就惹上他们了呢?
诸事不顺,他有些后悔此次出兵,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若是这次不把饿虎寨拿下来,还损失了这么多兵马,回到部落之中,他这个头领恐怕会威信扫地。
想到这,心里更容不得这几个烦心的小子活着,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几个小子,再倾力攻打饿虎寨。
只见五人左冲右突一番狠杀,孟良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他娘的,你们胡人不是勇烈吗?那胡贼首领可敢来吃爷爷五斧?”
骨特仗着人多,本来不屑使用胡骑拿手的骑射来对付五个人,但这么一会就倒了百余名部落勇士,使得他有些心疼,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立即下令兵马散开,用骑射之术,欲乱箭射杀几人。
岳云一见心知不好,旁边的孟良也道“大哥,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