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打斗叫嚣不止,谢贻寇拍开门就将温折桑推了出去,尚南芸见状就要追去,却被谢贻寇拽着领子拖了回去。
“来人!”尚南芸听见温折桑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紧接着是丫鬟的叫喊和护卫的脚步声。
她愤恨地瞪着谢贻寇,下手处处致命,“你就那么在乎她?可她只是把你当做棋子而已,你看她,危急时刻弃你而去,她才不管你的死活。你怎么就那么傻?只要你安安分分和大人合作,来日你做了皇帝,天底下还有你得不到的人吗?我真是看不起你!”
“笑话,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死人看不看得起我?”谢贻寇游刃有余地拖着她,护卫们推门而入的前一刻,他堪堪收住剑侧身往窗外一翻,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窗户大开着,尚南芸暗骂一声也要逃走,这时护卫们破门而入,大喊道:“抓住她!”
纵然尚南芸滑得像泥鳅,可在这逼仄的屋子里也显得左支右绌,腹背受敌。尤其负责温折桑安危的还是温延几人,不多时,他们就将尚南芸拿下。
“温折桑!今日我技不如人不能为父兄报仇,我便是死了,我也要诅咒你不得好死!”
温延看了眼窗户,叫人堵了尚南芸的嘴,他走出门问温折桑:“大小姐,逃了一人,要追吗?”
温折桑摇头:“你记住,今日来刺杀我的只有一人,而且她刺杀失败,畏罪自杀。”
寒风刮得她眼角有些疼,而后她裹紧了冬月拿来的披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