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
最为了解楚子凯,虞昭才不认为他察觉不出自己话里的暗意,看他不但不当回事,竟还不收敛不正经的样儿来讽自己拈酸,是气,伸手抵抗,推开他的脸,冷哼一声道:
“你是尊贵的陛下,别人不敢说你的不是,那咱们言行举止不合规矩处的话柄,就单单只会落在我一人头上!我不管,我不要被人说闲话,你若顾及不好两头,这期间就遵着规矩,莫与我同房同床!”
“好好好,昭昭不恼不恼,”
受了虞昭这威胁,楚子凯可算不敢打趣她了,也从虞昭方才的几言几语里大略推理出刮进她耳朵里的是股什么样的风,遂不卖关子,直接道:
“凌德仪病了,朕国事繁忙,能做的也只有派御医去为她诊治,赐补品嘱她好生将养。若有人觉得朕做的这些还不够,觉得她可怜,又或是谁认为朕不亲身去顾及她是因昭昭的缘由,那朕会传他们来与朕亲自论一论,必会让他们心服口服闭嘴,后面的,只听昭昭的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