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屑挖苦问问虞珠当日暗里使坏害人时难道不觉自己绝情云云,虞昭轻声打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讽刺,便作罢,开始将她的回忆引往从前:
“我清楚记得,与你第一次打交道时,是因当年虞大夫人要将你送嫁至二皇子府做妾,你求我救你,与我说,你不求今生夫君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只求他为人不坏品行端正足以,可如今,你再仔细看看你自己,可还寻得出几分初心存留?”
虞珠愣愣听着,哀极无声,任凭泪水一次复一次模糊双眼,喘着粗气压抑翻涌得越来越剧烈的悲伤,不能答话。
虞昭不理,继续自顾自道:
“再看你夫君四王殿下,经历多番变故,他都不曾有一事负你,你持守当日的心愿在他身旁安稳度日,最开始所求的生活,便可轻而易举实现,不是吗?”
问过之后,虞昭停顿一下,见虞昭依旧不言不答,便又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