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信不过别人,索性就不劳动别人是最好,陛下这又想要请别人出力照看孩子,又还把人当贼对待,太不讲道理。”
楚子凯不以为然,也压低声音答道:
“什么不合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除豆萁医术超群是真,可朕也给了他不少俸禄呢,他自个儿也说了,愿意留下赚这好处,既然如此,朕必然就要如此敲打着,他才不敢恃才而傲怠慢你。”
道理为虞昭说罢,楚子凯继而点头,也承认了自己的那点私心,握住她的手认真谨慎道:
“既然让他留下来了,咱们就不可掉以轻心,他态度再是诚恳,到底也是与凌百药一个师门走出来的人,就不得不防,经他之手配出来的药,再是好用,也必需让人再三试过之后,朕才放心拿给你用。”
都已经这样了,争辩无谓,虞昭只不过随口一谈,跟他扯了两句也就觉得可作罢,只多添了一句嘱咐:“好了,我听陛下的,只是以后,你别再这样吓他了就是,毕竟是为我们做事的人,若存怨太多,我心也会不安。”
楚子凯点头,柔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