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昭露出此能令人心动一面,楚子凯心下愈发觉得喜爱,俯首在她耳边诚恳承诺道:
“人的一生,苦难安乐都是对等的,我昭昭今生前十几年,已经将这一辈子磨难艰辛全数经历过来了,既然如此信任地将余生尽许了夫君,从此就放下心来,夫必定不辜负你,会以全心爱护之,以富贵将养之,再以高堂庇护之,又以天下美食佳肴供养之,再不会让风霜饥苦有半点机会侵蚀你余生的安乐。”
“听你这样说,难不成,我嫁你不是为嫁你这个人,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嫁你?若你养不起我了,我难不成就会离了你吗?我才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你以后不必说那样的话!”
被甜言蜜语哄得心中发甜,虞昭却不知该怎么以柔情来回应,还是只能做出傲娇样子来别别扭扭半推半拒地消受,闷声含笑说完那一番话后,忽念起一缘故,又坦白与楚子凯说明道:
“不过当日冒着风险救你,确实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不曾想过行此一番壮举,还会捞一个夫君回来。再有,说来陛下可能不信,当日我救你,只想要点抓药安身的钱,真不曾想到,你会那般大方给我那么大箱金银珠宝,过后,我还暗在心里笑过你一句冤大头。”
“哈哈哈哈哈,你骂得不准,不冤不冤,”
就算得知了自己曾经给出的好心,遭眼前这个这没良心的小东西骂过,楚子凯完全被虞昭此时露出的坦率可爱征服,吃亏也绝对吃得舒坦,扶住她的额头蹭了蹭,大方与她玩笑道:
“没关系,如今朕的钱,每一分每一毫都是昭昭的了,哪怕全给你花光了,朕都不会觉得可惜,没办法,都娶回家来了,养你就是朕该的,只盼你有本事把肚子长大点,身形长宽点,在吃穿上多努力些,如此,把朕的国库吃个精光我也不心疼。”
“口说无凭,那还不快把鲍参肚翅全端上来!”
一来二去将闲话谈尽玩笑闹罢,虞昭说着说着,当真觉得肚子空空有了饥饿之意,估摸着,也差不多该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可巧楚子凯才说出要以天下佳肴供养自己那话,便借题发挥,使唤他道:
“听你说话,就这样有本事,我现下饿了,陛下要说到做到,快吩咐人去把天下美食拿来养我,若我没吃得满意,以后就再不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