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姚依令往厨房去了,四下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相对无言时,虞昭再次对楚子凯说出请求:
“女子间扯皮撕脸的事,陛下就别在细问了,你又不是不知我刁蛮起来时又多咄咄逼人,再探究下去,没得让我坏了名声又让陛下掉进身份,你就听我的,把文罗放了吧。”
“也罢也罢,”
论倔,楚子凯从来不会有信心能胜过虞昭,再三求不得后,他就十分有自知之明地选择从善如流,心知只要她有心藏着的话,自己就是拿铁杠杆撬她的嘴巴,都撬不出来只言片语,便也不打算逆着她的心思来了,同她分享道:
“凌锋文罗一时,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又有镇国将军来参和了一手,他老人家的面子,我不得不给,总之,这事情越发变得复杂了,你不愿与此事打交道了也好,此后……”
“不提了,我没心思听,”
既然下了决心不理,虞昭觉得自己若是放着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台独就好没意思,打定主意收手收心了,听都不愿再听一句,此后就想安心陪在楚子凯身边,与他共喜乐安康足矣,所谓什么金兰友谊,别人既然不看重,她也就不稀罕要。
听此,楚子凯也不为难她,点头答应道:
“好,不提就不提了,今晚昭昭总算可以将心放轻松,好生休养一下背惊着了的魂,夫君会寸步不离守你安歇,再不会让你出什么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