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娘,你哪里觉得不舒坦,忍着不是个办法,定要说出来才行,”
或是心疼,或是秉承自己的责任不能失一念,卓姚经历了意外不断惊慌一天,一把老骨头里包着的心都快被刺激得停了好几下,却还是不忘心细,见来来去去几场摆弄下来,虞昭的发髻都被弄得松散散凌乱了,干脆走上前伸手帮她摘了钗环,好能让她得个轻松,顺道压低了声音开解道:
“文小将军唤奴婢进来时,神情也是慌张担忧的,她见娘娘不好了,眼圈也是红的,只是奴婢问什么,她都不愿说,哪怕文渊将军来了,她也只垂头蹲在墙角不愿同人打交道,平常奴婢觉得你与她两个都是好相处的人,娘娘告诉奴婢好不好,今日到底是为了何事闹了这么大的矛盾了?”
满脑子满眼都只装得下她那混账情郎的一个人,眼眶红了,怕并不是为忧心自己而红的吧!虞昭如是想着,又是气又是伤心,不管是楚子凯卓姚还是谁人问出的问,只要此问是关乎文罗的,此时她都不想做答,故而还是摇摇头沉默不言,闷闷不乐地将眼睑垂下,吧头靠在楚子凯身上走神发愣。
见她不愿答话,卓姚也无可奈何,拿了梳子来为她梳理了好了头发,就退于一旁默默做陪,楚子凯却还是觉得,虞昭这样藏着心事让自己偷偷消受不是个办法,依旧不打算放弃,却不打算逼问虞昭太甚,于是只能从文罗入手探查起,遂吩咐道:
“劳烦姑姑再去一趟,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让文罗老实交代出事情因果,告诉她,让她自己招供是朕在给她机会。能解释的便趁此机会解释一下,不若待落定顶撞皇妃还差点伤及皇嗣的罪名后,她的过失,足以牵连文府满门被一同问罪。”
“不必,姑姑别去,”
听得问罪这等重话,闭口不欲提此人此事的虞昭总算有了反应,赶忙叫住了想行礼领命的卓姚,又转眼看向楚子凯,欲言又止好似愿意告诉她了,可是开口后又无声,酝酿了好一会儿,堪堪不过憋出了句。
“算了,我只当从来不曾结实过她,陛下就放了她吧。”
“那昭昭得告诉我为何,”